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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影院之前世今生
“电影可以改变一个城市的天际线”,这是一个影评家在论述电影和城市关系时的诗意描述。在纪念中国电影百年诞辰之际,我们精心梳理了石家庄影院的前世今生,从石家庄第一座影院的诞生、到几十年来影院的巨大变化、再到诸多市民关于电影的不同记忆
等诸多细节,印证着这句话的同时,也从另一个角度丰富和更新了我们对这个城市的认知和理解。
采访中,记者发现承载着无数欢笑和回味的电影院,它的昨天和今天历经了初生的阵痛、发展的辉煌还有低迷的思索,明天它又将在我们这个城市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纪念中国电影诞辰百年之际的今天,这个问题让人无法回避。
【前世篇】 石家庄第一座影院
中国第一座电影院出现于1907年的北京长安街,它就是由外商经营的平安电影公司。时隔二十多年,1930年前后的石家庄也有了首家影院——声光影院,可容纳千余人。不过有资料显示,石家庄人最早看电影的历史可要早得多,1916年石家庄建成了第一座剧场——升平戏院,以演戏为主,间或也放电影,可惜的是1931年遭飞机炸毁。
前苏联电影全国首映
1948年4月底,党中央移驻西柏坡。当时石家庄有3家电影院,劝业声、同乐、建国堂,观众不仅有普通百姓,还有各级干部、军政首长和文化名人。那年正在石家庄郊区搞土改的作家丁玲和导演崔嵬堪称铁杆影迷,两人几乎每周都步行进市看电影,风雨无阻。
然而当时电影片源实在难以满足大家的需求,片库中除二十余部禁映片,只有《八千里路云和月》、《一江春水向东流》等老电影。石家庄市委宣传部决定派专人携黄金100两前往大连,任务之一就是购买前苏联影片。最终通过当地的苏联领事馆买到了《列宁在十月》、《列宁在1918》、《列宁在1919》等10部影片。这些前苏联影片在石家庄上映后,迅速在河北周边省份风靡开去。
看场电影几毛钱
建国后,北京电影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成立,片源多了,影院设施建设也步入轨道。省会市民王继山曾是长安影院的老职工,他回忆说建在国棉一厂对面的长安影院,刚开业时是露天影院,设备简陋,观众座椅就是些长条凳,改建后有了放映厅和座椅。
王继山印象最深的就是当年石家庄人对电影的热情,“尤其是‘文革’结束后,曾被禁映的电影《杨门女将》、《天仙配》和《早春二月》等重新登场,特别受欢迎,影院门前天天排长队,还常有人找影院职工走后门。票也不贵,就几毛钱。”上世纪70年代末,大众对电影资讯也是如饥似渴,长安影院编印的每月一期的电影小报《影坛百花》,每次都是一抢而空。
【今生篇】 影院:条件越来越好
比起“前世”,“今生”的石家庄电影院可真称得上“豪华”。石家庄影城有4个立体声放映厅,都安装了国内先进放映设备和数码立体声音响,配置了豪华舒适的座椅;金棕榈电影城有5个放映厅,配备有国际最先进的杜比数码音响设备……今年2月包括影乐宫、金棕榈影城、金棕榈电影广场和石家庄影城在内的4家影院开辟了数字放映厅,不管是画面还是声效都比胶片电影要好得多。片源方面更没得说,国产片丰富多彩,引进片锦上添花,与国际同步观看好莱坞最新大片更不再是新鲜事。
观众:电影不再是首选
“有个问题一直让我们既困惑又遗憾,现在的硬件和软件都不错,老百姓为什么不爱进电影院了?”日前省会某影院老总向记者“诉苦”。
连日来在记者随机调查中,数十位市民列举了自己不进电影院的理由,排名第一的是选择太多,在省会某事业单位工作的小陆告诉记者:“现代人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尤其像我们年轻人,唱卡拉OK、上网、看电视、看影碟、看书等等,电影院不再是首选。”还有不少市民提到电影票价还是偏高,“现在少去电影院还是因为票价高,都说石家庄电影票价不如北京和上海,但也够吓人的,像刚刚上映的《史密斯行动》,一张票要25元,我要带上爱人和孩子,看场电影下来那得大几十块钱。”在省会某机关供职的李女士的话颇具代表性。而对于7月5日石家庄开始的“每周二电影半价日”,不少市民已有所耳闻,但也有人提出如果将时间改到公休日可能对百姓更有利。
电影相伴我成长
我的成长是与电影相伴的。小时候,父母所在的大院里每周都放电影,即使是在“十年动乱”那样一个极特殊的历史时期,似乎也没有停止过。正是这样一个背景,使我得以在28年前的1977年便开始了业余影评创作。也是由此,使我义无反顾地踏进了魅力无限的电影艺术殿堂。几十年来,究竟看了多少部影片,写下了多少文字,留下了怎样的记录和足迹,很难计数,有一点是可以说清楚的,那就是:电影已然融入了我的生命之中。
直到七年前,我才正式进入了电影圈,成为电影人,开始了经营电影。
这样的经历,肯定不是很多人所拥有的。
从影迷到影评人,再到电影人,是至今我与电影结下不解之缘的基本轨路。是电影影响了我,改变了我,也成就了我。
我喜欢电影。我热爱中国电影。但钟情往往是痛苦与折磨的。尤其近些年来,当我看到诸多国产影片的上座情况及票房成绩的时候,当我细数这一年中竟然有那么多国产影片根本就没有进入影院放映的时候,当我看到放映时间已到却只有几位观众的时候,当我看到年轻的一代对好莱坞、韩国电影如数家珍的时候,当我得知我们今天的人口与拥有银幕数量之比的时候,真真是别有滋味在心头。倘若问一问许多人:你知道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国电影的二十二位影星吗?你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电影院门前的繁闹景象吗?你了解曾经的中华影星的评选吗?……有多少人可以并且乐于坦承作答。
这或许是杞人忧天,这或许是庸人自扰。但,有悠久传统的中国电影应如此,厚重的中国电影史更不当断码、断代。当电影作为曾经是唯一主宰大众娱乐之形式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想到它的今天。当电影已不再独领风骚、看电影的方式已呈多元化的今天,也难有人能够预测明天。但历史是无法抹去的,记忆是不会尘封的。曾经的拥有,曾经的经历,曾经的泪流满面,曾经的百感交集……曾经的《地道战》、《鸡毛信》、《上甘岭》……曾经的现实主义、革命英雄主义……难道都忘了吗,难道都可以消逝吗!
无论电影--特别是中国电影历经了怎样的过去,它终将继续地走下去,衷心地祝福它在百年纪念的基础上,再创新的辉煌。
电影这一刻
中国电影的历史长河源远流长,相比之下我们的电影记者生涯简直短暂渺小得无法一提,那就从最近的2004年说起吧。这一年有一些电影和导演载入中国电影的史册。
《十面埋伏》:刷新中国电影国际票房
不管观众对张艺谋的《十面埋伏》的内容如何评价,这部国产片在北美卖了一个亿港币,在日本卖了一千万美金,加在一起正好是两亿人民币,因此刷新了中国电影在国际影坛的票房。电影商人张伟平曾语出惊人:连四川盆地都没出,能报道戛纳吗?他是反击四川媒体质疑《十面埋伏》在电影节上赢得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掌声。且不论这一场嘴仗的胜负,作为同是记者的我们,确是受了一点刺激。本报记者参加了《十面埋伏》在北京的首映式,眼看着来自全球不同肤色的媒体同行蜂拥而至,就明白了张艺谋的国际号召力。眼看着大的网站滚动新闻的同步传送,我们依然认真用笔、用镜头记录现场,争取直接提问机会,因为一句“本报记者报道”,相信读者的感受会大不相同。想在奥斯卡获奖名单上看到“中国电影”几个字,肯定不只是张艺谋一个人的愿望。作为中国电影记者的一员,我们希望有一天,能在奥斯卡的揭晓现场发回中国电影获奖的现场报道。
《天下无贼》:中国第一部正规化数字发行的电影
冯小刚的贺岁片《天下无贼》赢得了观众的热情,冯小刚的电影一直跟电影主流大奖无缘,他也在自己的电影中设计了“金鸟奖”的台词表示对国内评奖的成见,他对盗版的痛恨却以一种极为理智的方式找到了出口:2004年12月24日零点《天下无贼》正片在九州梦网正式上映,揭起了影迷网络预订收看电影的一股热潮,这标志着《天下无贼》成为开创中国电影正规化数字发行先河的第一部电影。
《天下无贼》全国公映前,本报记者参加了全国仅有的几家媒体受邀的看片会,与主创人员进行近距离交流,以三个整版的“规模报道”多视角超前向观众展示了这部电影。当冯小刚提到《十面埋伏》时,他却针对媒体说了句名言:张艺谋明明拍了一部商业片,你们却拿艺术片的标准攻击它。人民群众给了你们一枝笔,就是让你们干这个的吗?此言让我们再一次反省,电影记者是干什么的?将电影业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新闻真实地报道,将观众的呼声真实地传达。电影人背负着“传播文化”和“发展产业”的双重责任,电影记者也在客观事实和大众舆论中艰难地保持着清醒和独立,为了不再听到“捕风捉影、恶意炒作”的骂名,我们会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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