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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兰晓龙 著
花山文艺出版社
2007年2月出版
“士兵”与“哲学”应该是两个不相干的概念。但是,青年军旅作家兰晓龙却在其长篇小说《士兵突击》中,通过许三多、成才、史今以及高城、袁朗等士兵的成功塑造,告诉我们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士兵离哲学是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说就生活在哲学之中。而军营,就是一所哲学的大学堂。
士兵的哲学是从跨入军营就开始了的。新兵许三多还在车上,就被一辆正在原地转向的主战坦克吓得无意识地做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投降姿势,许三多也在几个月后才明白,部队最不屑的就是他做出的这个动作。投降是军人最大的耻辱,这是要成为军人必先懂得军人以胜利而光荣,以投降而耻辱的哲学思想。
新兵连的哲学就两种动物:骡子,马。合起来就是一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除了动物学家,恐怕没人会去研究骡子和马的区别,当了兵,你就像许三多必须得搞清这两种动物的本质区别:我是骡子还是马?连长高城很认真地对这种哲学思想进行了阐述:是骡子,走人!是马,跟我上!
士兵的生活是很枯燥的。许三多新兵下连后去了最枯燥的维护站,连全团最老、最优秀的班长老马到这里一年半的时间也掉成一个让指导员何红涛很失望的“痞兵”!而许三多却不,在他“少了根筋”的脑袋里固执地认为:“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儿。”于是,许三多在别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坚持一日生活制度;在别人歧视的目光里铺路,栽花……正是许三多头脑里这种哲学思想,让团长王庆瑞感慨地说:“我见到一个比我当年还要强的人!”
来到全团最牛的钢七连,在这里许三多找到一个目标:我的成绩决定着班长的去留,班长的前途由我决定,这让我觉得……荣幸。这是哲学吗?是的。这个幼稚、甚至可笑的目标,成为了许三多强大的精神支柱。再加上钢七连“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影响,一名普通士兵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后来,当许三多为治晕车在单杠上连续转了三百三十三个回环;把演“舌头”的连长高城成功俘获,甚至把老A袁朗成功抓获……大家这才发现,许三多已经成为钢七连最棒的兵。
在近乎变态和残酷的训练环境里,教官袁朗那一次震惊的射击让拓永刚不得不放弃,也让很多人打消了放弃的打算,人人想的都是几个字:不能输!不能输掉机会,不能输掉信念,不能输掉希望……而这一切,许三多无疑是做到了。特别是许三多在围捕毒贩中迫于无奈杀死了女毒贩,让他“失去了天真”,质疑军人的意义。然而,成才的坚持,家庭的变故,让许三多在“不能输”的哲学里明白了“我和战友都扛着两座山”的哲理。
哲学充斥着整个军营。士兵,每天都生活在哲学里。执著、忠诚、理性、职业——都是相对神秘的军营生活在哲学里的最好诠释。许三多们的成长经历,不仅是一部军人成长的历史,更是一种地道的人生哲学,真实军营的哲学。通过《士兵突击》,我们都能从许三多、成才、史今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地找寻到当代军人的影子。陈茂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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