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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著名旅美作家严歌苓最新长篇农村史诗小说《第九个寡妇》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我再一次以我的作品来否定女性是第二性的论调”,严歌苓强调。

春风一“读”
“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这是清代学者张潮在其名作《幽梦影》中的开笔即言。大意是:各种作品在春天里阅读,更使人心旷神怡,胸襟坦荡。
明媚的春光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记忆——软泥,青荇,秋千……
草长莺飞,二月仲春,呼吸着春天的味道。在书房外的阳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伴随着一杯浓淡相宜的清茶,开始这个春天里最充实的阅读生活——
本书简介
一个背着巨大的、不可告人秘密的寡妇,自幼在孙家做童养媳,土改时将被错划为恶霸地主的公爹从死刑场上背回,藏匿于红薯窖几十年。这段岁月正是中国农村发生了纷乱复杂的变化的历史阶段,几千年的小农经济模式被打碎,进而发生了乌托邦的大混乱。每一个人都经历了严峻的人性人伦考验,大多数人不得不多次蜕变以求苟活。而强悍朴拙、蒙昧无邪的女主人公王葡萄则始终恪守其最朴素最基本的人伦准则,她凭着自己的勤劳和聪慧,使自己和公爹度过了一次次饥饿、一次次政治运动带来的危机……
作者简介
严歌苓,女,1986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1989年赴美留学。代表作有:长篇小说《扶桑》、《人寰》、《雌性的草地》等。短篇小说《天浴》、《少女小渔》等。其中,根据《天浴》改编的电影获美国影评人协会奖、金马奖等七项大奖;根据《少女小渔》改编的电影获亚太影展六项大奖。她的作品被翻译成英、法、荷、西、日等多国文字。
书——
《第九个寡妇》:女性不是第二性
王葡萄是《第九个寡妇》里的主人公,她的目光始终定格在7岁,她怀有一颗蒙昧之心。
评论家陈思和称王葡萄为“民间的地母之神。”在他看来,王葡萄是作家贡献给当代中国文学独创的艺术形象。从《少女小渔》到《扶桑》,再到这《第九个寡妇》,王葡萄完整地体现了一种来自中国大地的、民族的、内在生命能量和艺术美的标准。王葡萄浑然不分的仁爱与包容一切的宽厚,正是这一典型艺术形象的两大特点。
在书中,王葡萄先后和丈夫及丈夫的哥哥好,她甚至被勒索她的男人强迫时,也有一些快乐。但即使她在被男人蹂躏的时候,都感觉到她对男人的怜悯。
严歌苓表示,王葡萄和我所有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一样,懂得主动去爱。她骨子里是雌性的,在行为上也更多地保持了动物性。有时她是男人的母亲,有时她又是男人的宠物,“坚贞”这样的字眼在她的头脑中从未存在。
严歌苓强调,她所有作品的主题都在否定第二性。她认为,女性不是第二性,在生理、心理等等方面,女性都比男性长久,阴柔比强悍更有力量。
作者——
严歌苓:不敢用男人的视角
以普通眼光看,《第九个寡妇》有点不像女作家写的,女作家从题材上大部分不愿意脱离自身的经历写作的。另外,它所贯穿的历史跨度和社会背景的变迁是非常大的。
严歌苓则自有理由,“我写的《扶桑》就是一个很大的题材,是史诗性的东西,《雌性的草地》也是这样,还要出来的《一个女人的史诗》,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也是一个历史跨度很大的小说。我非常喜欢有跨度的东西。写《第九个寡妇》这样的小说,是因为我听到过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河南西华县,二十几年前听我前夫的大哥讲过这个故事,我当时听了以后觉得非常非常震撼,它是一个使你对一个国家、一段历史再认识的故事。我当时并不觉得有文学的审美价值,但这么多年以后,我觉得这个故事始终在我的记忆里萦绕不散,我就想我应该写这个故事”。
视角:不是完全中国的
严歌苓的身份是旅美作家,但《第九个寡妇》却完全像中国本土作家的写作,使用了很多方言,没有海外生活的痕迹或受西方文化影响的痕迹。
严歌苓自己的解释是,“虽然用的是土的语言,但是视角不是完全纯粹中国的,故事很大胆,内容是久久不愿意谈的问题——土改,主要是这个故事让在海外生活的人心理障碍少一点。还有,这本书实际上不是着力于写事件本身或者是写中国50年的农村变化,着重是写这样一个女人,她的这种哲学和历史观。很多事情,朋友、情仇、好恶、善恶等等,很多东西由于历史发展大浪淘沙,很多东西颠覆了又被颠覆。在这个女人身上,很多东西是不变的,包括天伦的,包括人本身的善恶标准不变的东西。她的走马灯式的走来走去看来看去实际上是不重要的,什么是她重要的?是对她觉得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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